她警告道:“要时刻记着不可冒险,不可用你的轻功,走路要拄着拐杖慢慢地走。打听事是靠嘴巴,不是靠你的伤腿。”

谢昭凌:“……”

他没忍住笑了笑,没再言语。

说了会正事,小姑娘又泛起困来,迷迷糊糊地,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少年不自觉温和了眉眼。

他冲她行礼,转身要走,忽然想起陆思蓁离去时说过的话——

“李护卫没事可不会进屋,再同我说说你那位阿凌?”

谢昭凌耳朵一下就热了。

他是她的没错,花了五十两买下的他是事实,但这话听起来叫人误会。

“他可不一样。”

她当时是这般回答的,而后便将好友驱赶走。

他……不一样吗?

和在外头遇到的被霸凌的小童、和她幼时救过的小猫小狗、和乔家下人们口中的那些被她救过的人,都不一样吗?

他哪里特殊?又何以得到与众不同的善待?他一直想不通,她为何会救下他。

他们明明素昧平生。

——“月儿救下你是心善,她慈悲心肠,见不得欺凌弱小。”

那他应当与那些人并无不同才对,可她待他又实实在在地特殊到极致。

这些问题自打乔四公子头次警告时便扎根于心底,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周围的人不断提起,根埋入得愈发深,他也从最开始的漠不关心,到忽视不得。

行至屏风旁,谢昭凌没忍住转头:

“你究竟为何要带我回来?”

第28章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