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诸多疑云盘桓在心头,谢昭凌微启了唇,想要问她,但到底没有开口。
乔姝月一眼便分辨他心中所想,她抻着脖子往外间看去,隐约能见到声音,但见不到玉竹的身影。
她清了清嗓子,扬声喊来玉竹,“我饿了,去叫小厨房弄点桂花糕来。”
玉竹把手里的活儿放下,也没往这边来,嘟囔了一句“不是才用过膳”,便打开门出去了。
屋中再没旁人,乔姝月这才满意,她怕隔墙有耳,依旧不敢大意,压低声:
“我同你说过的预知梦可还记得?这都是我梦到的。”
乔姝月心中暗暗感叹于自己的聪明才智,一个“预知梦”便什么疑问都能打消。
谢昭凌听罢微微垂眸,心下微沉。
她身怀异能,往小了说,可改变一家荣辱,往大了说,或可决定国之命运。
若叫歹人发现她有此技,她该置身于怎样的危机中?
他说不清为何,竟有些惧怕,目光死死盯着书名,嗓音发紧:“那梦可告知你更加详细的案情了?你要来这册书,是要做什么?你打算掺和进去吗?”
乔姝月叹了口气:“我也只知真凶是谁,旁的一概不清楚。”
乔姝月之所以知道人名,并不是因为她小时候记得这事。
而是因为当初谢昭凌推翻暴政,登基为帝后,为了她重启了旧案。
其实这桩案子到最后都安在了二哥的身上,二哥被冤入狱,受过一段时间的折磨,本应是死罪,却因柳家的求情才被网开一面。
他的“过错”由大哥和父亲承担了一部分,他自己则永世不能入仕,再也没能在世家跟前抬起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