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誉步子猛地顿住,深吸了口气,眸光漆黑,幽幽望她,“给谢昭凌?”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是呀,你读的书多,所以我想让他多学一点。”

乔誉静默半晌,咬着牙道:“行啊。”

倒要看看那男的能学到些什么本事,还能强过他不成?!

两人一同走到了乔四的院子门口,乔姝月摆摆手告别,意欲继续向前。

后衣领忽然被人拽住。

乔姝月脖子卡住,叫了一声,“四哥!”

乔誉从她身后俯身,在她耳畔,压低了声:“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些什么。”

乔姝月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汗毛竖立!

她目露惊恐,不敢回头,“四哥在说什么?月儿不懂。”

乔誉盯着她的侧脸,轻声道:“你方才讲给二哥的话,都直指一点,你知道二哥万万不可留在酒楼,你知他会被人栽赃?”

“我不知道!”

乔誉笑了,“大哥和父亲都没人提过有栽赃一事,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小妹没有对“栽赃”一事发问,反而急着为自己反驳。她是默认了“栽赃”一事为真。

千方百计想要撇清二哥与悦泉楼的关系,也只是因为那地方发生了命案,传出去于名声上不好。

听说凶手和死者躺在一处,被官府的人当场抓获,毫无辩驳的余地。

真凶归案,即便是二哥查出来和悦泉楼有什么关系,那也是其他类似寻仇、嫖妓、或是赌钱这类事,万万和人命官司扯不上关系。

以现有线索与实情来看,绝无可能发生栽赃之事,真凶在场,还要扯上旁人,那何其荒唐。

可乔誉偏偏凭着直觉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