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姑娘,您说要给咱院里每人做一身新衣当节礼,其他人倒好说,月前才给大家量过身,尺寸都是现成的,衣裳很快便能做好,只唯独谢护卫他……”
他不给碰啊。
乔姝月揉揉眼睛,“他不送衣裳,我有别的安排。”
玉竹心里一阵吃味,撇撇嘴,“哦”了声,暗自腹诽,又是特殊待遇。
不过心里叨叨是一回事,玉竹还是很佩服谢护卫的,保护主子这些日子,他未有一时松懈,好似不知疲倦,恪尽职守,勤恳得让人钦佩,也算对得起主子的厚待。
“姑娘,绸缎铺将账送来了,问咱们什么时候结银子?”
乔姝月沉吟片刻,“明日吧。”
玉竹迟疑,“姑娘你又有钱了?”
“现在还没有。”乔姝月坐在榻沿,由紫棉伺候着穿衣,笑了声,“等我从学堂回来就有了。”
玉竹:?
去学堂不是念书吗?
还会发银子不成?
等主子用过早膳,玉竹去叫人,看到谢昭凌已经在院中恭候多时。
他一如往常,抱着肩膀,背对着房门,如一棵笔直的松柏,静静屹立,坚韧顽强。
听到传唤,少年神色沉静踏入房中,一言不发,背过身去,将人小心翼翼地背了起来。
学堂就设在府中,不必出门。
沿着游廊慢慢走,一路上遇到不少仆从。
“姑娘。”
“月姑娘安。”
早上是最忙碌的时候,在沿途遇到第三波同她问安的婢女时,乔姝月终于受不住。
她红着脸,把脑袋埋到少年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