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院中的穿堂风都安静了下来。
乔姝月捂住嘴巴,错愕地看着他们。她慌乱间,扶着桌子再度要站起来,太过心急没有站稳,不慎用伤脚抵了下地面。
钻心的疼直冲头顶,她闷哼一声,就要往旁边栽去。
施芊惊呼了一声,正要起身去扶。
只见余光一道黑影疾速闪过。
谢昭凌几步到乔姝月的身边,张开双手,将人稳稳接在怀里。
乔姝月诧异抬眸,对上他不再平静的目光,又低下头,看向他手中。
他另一手中还拿着那半截戒尺。
乔姝月:“……”
谢昭凌扶着她到一旁,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扶在一旁的柱子上,才退开半步,看向神情呆滞的许夫子。
“是它太不结实了。”
谢昭凌试图解释。
许夫子捡起地上那半截戒尺,怒目而视,“你还狡辩?!”
他用了快十年的戒尺啊……啊!!
谢昭凌低着头,走上前,将另半截双手奉上,“抱歉。”
许夫子深吸了口气,心中默念好几遍圣人言,他为人师表,当宽容大度。
这场闹剧便到此为止吧。
他忍耐着脾气,“罢了,去站着听。”
谢昭凌道了声“是”,默默转身。
除了夫子,屋中其余人的目光都落在少年身上。
看着他回到首位,看着他弯腰拿书,看着他再直起身,径直走到了乔姝月的身边站定。
乔良:?
乔誉:“……”
施芊:“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