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们都受过,饶是最勤恳的四哥,也被戒尺打过。
乔良不敢吭声,生怕夫子的火气烧到自己身上,把身子缩到前排乔誉的身后,将自己完全遮掩住。
乔誉则冷眼旁观这一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见实在索然无味,又低下头,慢悠悠地翻书看。
施芊看看夫子,又看看少年,眨了下眼睛,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起热闹来。
唯有乔姝月顿时白了脸色。
她试图插话,可又怕自己求情会火上浇油,急得眼圈更红,可怜巴巴地望向少年。
谢昭凌心头烦躁更盛。
若非她事先叮嘱,莫要再起冲突,他定然——
少年缓缓吐出一口郁气。
罢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夫子的面前。
“伸出手来。”
夫子严肃道。
“别——”
乔姝月叫了声。
听到她的声音,谢昭凌分神看去,见她担忧不已,他微微弯了下唇角,想要告诉她无妨,只是挨几下而已,他又不是没挨过打。只要挨上几下,让夫子出了气,他就不会再为难。
结果就在他久久不动时,许夫子以为他又在违逆在反抗,怒不可遏,拿着戒尺的那只手朝着少年挥去。
“啪——!!”
说时迟,那时快。
少年头都未转回来,后脑长了一只眼似得,手本能地飞快抬起,抓住挥来的戒尺。
许夫子猝不及防,被他的力道拽一踉跄,愣在原地。
而后便听得“咔嚓”一声。
戒尺,断成了两节。
一半握在谢昭凌手里,一半因为夫子手麻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屋中寂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