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来读一读我们昨日学的那首吧。”

乔良还沉浸在方才的闹剧里,开朗的大白牙还未收回,便猝不及防被点了名。

乔良怔愣间抬头,对上夫子骇人的目光,浑身打了个哆嗦。

瞬间包上牙齿,紧抿嘴唇,犹豫片刻,捧着书站了起来。

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许惊朔心里冷哼了声。

幽幽发问:“知道是哪首吗?”

乔良牙齿打颤,“嗯?嗯……回夫子,是周南,卷耳。”

夫子点点头,将书放回案几,“那便开始吧。”

乔良咬牙道了声“是”,慢慢吸了口气,开始沉声朗读: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嗟我怀人,额……”乔良摸了摸额头的汗,磕磕巴巴,“唔彼周行。”

乔誉:“……”

施芊:“……”

乔姝月:?

好像有什么字被二哥吃了?

夫子背着手,踱步的脚步一停,额角突突跳,“寘彼周行!”

“哦哦,我记起来了夫子!”

“那你讲讲,寘当何解?”

乔良讪笑道:“啊……寘是……是……”

他挠了挠头,眼睛四处乱瞟,想着这个时候谁能看他一眼,给个提示啊!

老四真是铁石心肠,他都快把他后背盯穿了,都到这份上,他就是不回头!说好的兄弟情深呢!

“施芊,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