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提及详情,只是询问有关巫医的问题。
“不知西京城中可有叫得上名号的巫医?”
吴大夫正在配药,听到他的问题,深深皱眉,板着脸问他从哪听来的巫医之事。
谢昭凌没料到吴大夫竟这般不悦,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如实道来:
“晚辈家乡那边巫蛊之术盛行,人人自落生起便与巫医一脉撇不开干系。”
吴大夫冷笑了声,神情厌恶,“自百年前便驱赶出京了,哪儿还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开巫医馆,被发现可是杀头的罪过。”
谢昭凌愣了良久,“那若他们有心遮掩……”
“遮掩?怎么遮掩?巫蛊一脉以人试药,他们要想生存下去,就要有一批数目不小的试药人,老夫这几十年还未听说过哪个巫医会来京城。”
“你家乡在哪?”
谢昭凌眸光微闪,摇头,“记不清了,很小时便离开,只知在南边。”
“哦,南边,那倒对上了。”吴大夫思索道,“听说南黎国的众部落还保留着巫医的势力,你家乡应当离南黎很近吧。”
谢昭凌见吴大夫这打听不出什么消息,便不打算再多叨扰。
谁知他才走到门口,吴大夫忽然将他叫住,脸色有些难看,“你身上那些旧伤,老夫早就想问了,真是这一路北上途中受的吗?”
谢昭凌背对着他,微低着头,没言语。
吴大夫冷哼道:“依老夫的经验来看,不是。你方才说你来自南部,又提起巫医,那老夫便有八成的把握你那伤是如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