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面无表情回过头去。

对上乔誉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他看上去有些憔悴,眼底泛着青灰,神色茫然。

谢昭凌微微一愣,而后声音沉了下去,“何事。”

依乔誉的性子,若非必要,不会同他说话。今夜一而再地唤他,想来是天大的事。谢昭凌做好了准备,等他问话。

结果等了半天,乔誉说道:“谢护卫……来年要参加科考吗?”

谢昭凌:?

他觉得乔誉在骂他。

他读书认字不到半年,这种问题该他思考吗?

没等谢昭凌答,乔誉垂着头,小声嘟囔着:“谢护卫若考,当从县试开始,等成为童生后,方可去院试。”

哦,对了,谢昭凌记得乔姝月说过,乔四公子在十二岁时便已考过县试,成了童生。而后只要再参加院试,考中秀才,便可入官学读书,就像乔家三公子那样。

可这些奇才和他有什么关系?干他何事?

乔誉又轻声嘀咕:“不、不对,参加科考要出身清白,要提供履历,谢护卫能考吗……”

什么意思?说他不是好人?叫住他,就为了骂他两句?真是吃饱了撑得。

谢昭凌冷着脸,要转回去。

乔誉急急拦他,“抱歉,我并非有意冒犯。”

谢昭凌挑了挑眉,这还是乔誉第一次同他道歉,还以为眼高于顶的四公子没有低声下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