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道:“我读书,从来都不是为了科考。”

乔誉愣了愣,喃喃道:“是啊,你是为了月儿。”

见乔誉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谢昭凌有一瞬间不自在,他引开话题道:“四公子遇到难事了?”

见着乔誉眼底的光黯了下去,谢昭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谢昭凌又耐心等了会,大概几息功夫,在他耐心即将耗尽时,乔誉终于开口。

他茫然道:“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考。”

谢昭凌诧异道:“四公子这是在问我的意见?”

院试在来年八月,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竟还在犹豫摇摆。

乔誉迟疑了下,“嗯。”

谢昭凌:“……”

如今他二人虽不至于见面便针锋相对,算得上点头之交,但也没好到能敞开心扉的地步。

通常乔誉会看在谢昭凌救过妹妹和二哥的份上,对他不再排斥。

而谢昭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了乔姝月,也不会再将乔誉的态度放在心上。

可此事重大,乃人生几桩头等大事之一,来问他一个小小护卫的意见,未免太……

“我们并未有多熟。”谢昭凌直白道,“四公子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