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血脉传承。
褚氏将算盘一推,白了兄长一眼,挥手赶他走,“你要去那苦寒之地吹风便去,谢护卫是月儿的人,你抢不走。”
“我抢不抢的走,你说了不算,这得听姝月的,”褚玄英眼巴巴地,“怎么样小外甥女,就舍了他,给舅舅吧?你又用不上,白白浪费了。”
褚玄英有预感,若是他这外甥女不发话,这小子肯定不会跟着自己走的。
不是他说,那粘人劲儿真是没眼看,好歹也是个男儿郎,怎么性子这么不果断,眼界也浅。和他去边关长长见识,不比在这后宅里缩在这一方天地里强?
再打几场胜仗,立立军功,何愁没有前途?
给人当护卫有什么好的,褚玄英想不通。男儿志在四方,有通身的能力却不用在该用的地方,纯粹是暴殄天物。
褚氏一听不乐意了,呛道:“怎么,你带走就不算浪费?留在我女儿身边就成了不值当的了?”
褚玄英慢悠悠道:“此言差矣,国若不存,何以为家?”
褚氏冷哼了声:“危言耸听。”
褚玄英一副坦然自得的模样靠在软榻上,看她一眼,没言语。
乔姝月见舅舅这幅表情,心蓦地下沉。
她不了解朝堂之事,可也好奇过,她幼时的印象里,皇帝虽算不上多英明,但也不是个糊涂的人,怎么前世一直都风平浪静的,后来忽然就战乱四起了呢?
平庸无过错的皇帝变成了暴君,穷兵黩武,劳民伤财,而后又一度沉溺酒色丹药,荒淫无度。
柳家后来肆意敛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也是皇帝纵容的结果。
但那都是因太子病亡,无人制衡二皇子,才起的变化。
眼下距离太子病故还有几年,按理说不该这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