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前世那些变故,不全因太子之故,实则另有他因,且积弊已久了吗?

乔姝月目光落在谢昭凌身上。

她已经留了他两年的时间,或许是该放他去广阔的天空里翱翔了。

然一想到两人要分开,她就五脏六腑剧痛,瞬间就要落下泪来。

实在是害怕与他分别了,上回的离别便是永别,阴阳两隔。

但往好处想,前世的陛下活得比她还久,而她若继续沿着前世的轨迹,也不会早早就死。

他们总有能再见面的时候。

更何况,他们如今的关系与前世全然不同,这辈子乔家的命运也已改变了太多,自己实在没什么可忧虑的。

如此想着,她目光里逐渐透露出了一丝坚决。

而这一切,她的每个神情变化,都被谢昭凌看在了眼中。

谢昭凌不动声色地垂下眼,默默捏紧了拳。

褚氏坚决反对,褚玄英也没缠着外甥女要一个结果,反正他此次回京还要再待上一段时日,并不急于在此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之后的几日中,谢昭凌依旧每日天不亮就去和褚玄英学习,等到早上,再和乔姝月一起去学堂读书。

乔姝月敬佩少年旺盛的精力,看着他每日游刃有余地处理每一件事,有条不紊,沉稳可靠,他不仅忙的事多,且每件都做到了拔尖,令人赞不绝口。

乔姝月愈发觉得,自己强行捆着他在身边是个很自私的行为。

谢昭凌何尝看不出她是如何想的,他一向都听她的,如今却又暗暗生了反骨。

先前乔誉问他,若遇到机会,是否会离开乔家,他答得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