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他回来问问,这张纸还作不作数。”

“……”

“姑娘,宴会名单送来三日了,您看完了吗?”

乔姝月心虚地干笑了声,不情不愿地翻起宴会的名单。

这东西有什么可看的,柳步亭不在了,谁都可以来,谁来都不要紧。

只要谢昭凌能来就行。

才看两行,乔誉便踏进了院子。

乔誉如今已有十八,正好是谢昭凌当年离开的年纪。

他前年考过了院试,如今已入国子监念书,只等来年参加乡试。

他和乔家老三不同,他即便入了国学读书,每日也都会回家来住。

今日放学后,他便直奔乔姝月这儿来。

进了门也不多说废话,掏出怀里的信放在桌上。

乔姝月眼前一亮,赶紧放下名单,拆了信来瞧。

一边拆一边美滋滋地问:“这个月怎么慢了几日。”

“西北雪灾,路不好走。”乔誉手捏着茶盅,睨她一眼,“再说人家有正事要忙,晚回几日又如何?”

乔姝月笃定道:“他再忙也会回我信的。”

乔誉无言片刻,错开视线不再理她。

一转头对上玉竹幽怨的目光。

乔誉:“我是不是耽误你们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