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便到了门前。

刘妈妈刚要掀帘子,忽听里头的一道威严肃穆的声音道:

“你小徒弟如何谁关心?来了家里莫提不相干的人。”

紧接着就听褚玄英道:“怎么就不相干了?我妹妹是乔家主母,我是她哥,我自然不算旁人。那小子是我徒弟,我一生膝下无子,他算我半个儿,他自然也算不得旁人。”

乔父重重哼了声,显然十分不悦。

褚玄英又道:“再说了,他从这儿走出去,吃住在乔家两载,能算得上不相干?”

他冷笑道:“有些事不提是因为不能提,而不是忘了。妹夫在这儿摆脸色,怕是记不得你的几个孩子都是受谁恩惠才得以平安。”

屋里半晌没了动静。

褚氏轻轻将茶盅搁在桌上,埋怨两个人,“回回聚在一处就要拌嘴,往后我看也别见面了,省得将我这房顶吵破,还得找人修补。”

“可不是我先起的话头,是某些人阴阳怪气地说陛下隆恩错付,又说什么世人总是识人不清。谁身上的隆恩是错付的?又是识谁不清?有些人在朝堂上耍完威风,回到家还要乱嚼舌根,岂是大丈夫之行径?”

“你!!”

“我什么我,我小徒弟不在你都这样诋毁他,还好没叫他跟来受你的鸟气。”

哗——

门忽然被人推开。

乔姝月闯了进来。

屋中人皆是一愣。

褚玄英回头,瞧见来人,顿了好久。

少女仿佛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娇嫩鲜艳,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