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嗔他,“谁会做这么不正经的梦?”

他会。

谢昭凌没吭声。

乔姝月吊着男人的脖子,又闭着眸往前,这回他没再躲,由着她贴上自己。

她软着声音,似一把挠人的小勾子,说道:“就不能是了解你么?”

谢昭凌瞥她一眼,没做声。只揽着她的腰,抱了一会。

临别前,他站在门口,背影对着她,沉默良久。

他想问问她,梦里褚玄英是何结局。

到底没敢问出口。

背对着她,摆了摆手,翻墙走了。

乔家幼女与谢昭凌定亲一事,很快传进宫中。

皇帝本有意为谢昭凌择一高门贵女来赐婚,却未料想他动作这样快,自己先把婚姻大事给定下了。

褚玄英将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言说自己这小徒弟实在稀罕得很,收了他做义子,还怕人跑了,又说服娘家妹子,将人家的独女也许了去。

皇帝问起谢昭凌可见过乔氏女,谢昭凌笑道:“回京之日,凑巧有过一面之缘。”

皇帝顿觉这二人确是有缘,便不再说什么。

君臣几人未聊几句,国师来请皇帝,说丹药已成,请皇帝过目。

皇帝这下正事也顾不上再说,将一众朝臣皆留在勤政殿,忙不迭就随国师去了。

“易卿,朕近来服过药后总觉有力量在五内游走,又感前所未有之舒适,这都是易卿的功劳。”

“皇上满意就好,然那药力大,不可常服,故而微臣研制了新丹,药力虽较先前稍减,却可保皇上龙体,益寿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