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渐行渐远。
众臣面面相觑,笑着寒暄攀谈,肩并肩往外去。
只谢昭凌离开时,朝国师与皇帝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褚玄英与同僚走出去好几步,见他还在原地,转过身来催他。
谢昭凌这才收回目光,面无表情跟了上去。
国师出关,于是皇帝又几日不理朝政,将担子都压到了太子肩上,由二皇子辅政。
可太子近来身子不好,他又不肯由着二皇子独揽,于是强撑着也不肯放权。
乔姝月在家偶然听到一回大哥和父亲谈事,说太子再这么下去身子会拖垮。后又听说,南边又起了战乱,朝廷会派人去平叛。
她这才发觉,原来在这么早的时候,一切就有了预兆,许多事并非无缘无故忽然发生。
乔姝月与谢昭凌的婚期定在来年七月。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婚期只剩一月有余。
乔姝月十六岁生辰刚过,谢昭凌也过了二十一岁。
近来乔姝月愈发焦躁不安,连一向脑子缺根弦的二哥都发现了。
乔良想不出法子给妹妹宽心,又探不出她郁结的缘由,只得去求教乔誉,他点子多,定有办法。
乔誉也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他只隐约猜到她情绪的波动定与谢昭凌那厮有关。
但他私下找那厮打听过,那小子嘴严,分毫不肯透露,他便不再上赶着追问。
毕竟这几个月他还要准备秋闱考试,亦是分身乏术。
陈姨娘愈发难缠,堵得他不敢回院,找了借口到将军府上借住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