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段时间,乔誉更确定,谢昭凌在暗中谋划什么大事。

有几次被他撞见谢昭凌私下与一人见面,那人他知道,是柳三爷的爪牙,姓郑。

后又有一回他看到谢昭凌与柳三爷交谈。

谢昭凌与柳家人站在一起了吗?

乔誉恼怒一瞬,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猜测。

哪怕眼见为实,可他依旧不肯相信,谢昭凌会站在乔家的对立面。

虽然那小子确实是黑心肝,也确实心思深沉。

但他待月儿的心不假,他满脑子都是月儿,就算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也定然不会令月儿为难。

乔誉不知乔姝月是否知道,那晚特意在谢昭凌门前守着,等男人深夜归家,他直白了当地问:“你所做之事,月儿可知?”

得到肯定的回答,乔誉放了一半的心,又问:“你是否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谢昭凌说他没有,顿了顿,想要补充说这都是乔姝月准许他做的,乔誉却极有分寸地不再问,不再管了。

乔誉只同他道声好梦,便回去了。

乔誉是个好哥哥,谢昭凌知道,所以有问必答,也不瞒他。

谢昭凌想,兴许有朝一日,自己能与乔誉并肩作战,也未可知。

宫里的花都开了,柳贵妃设宴邀各家女眷共赏。

乔姝月终于得了机会进宫。

她谨言慎行,一直跟在陆思蓁和林韵身边,不敢乱走。对于柳贵妃,她提着万分的小心。

说起与柳贵妃的交情,实在是没有多少。当初柳蔓盈十六岁被柳家从寿州老家接到京城来,那时先贵妃已然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