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在他怀里摆头,吓得谢昭凌心脏骤停,紧张地问:“摇头是何意?”

他应当领会对了她的心意,可她此刻是在否定他吗?是他说错了?

乔姝月只当没听到,脑袋像拨浪鼓似得,摇来摇去几个来回都不停。

等谢昭凌的前襟感受到温热的潮湿以后,他才无奈地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为了将眼泪都蹭到他身上。

手臂不自觉又收紧两分,低下头去,也在她发间蹭了两下。

等二人将自己的眼角的湿意都遮掩干净后,再分开,情绪重归平稳,开始冷静地进入正题。

把事情说开了以后,谢昭凌心头的负担彻底卸下,也再没有什么意思说出口的。

他缓缓吐了一口气,“他做那一切皆是为了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害了许多人,他……”

谢昭凌话没说完,就被乔姝月用手指抵住了唇。

她“嘘”了声,让他住口。手指轻轻摩挲着方才被她咬破的伤口,迎着他深情又依恋的目光,不自觉心跳加速。

她咬了咬自己只是略微有些麻木的唇,脸颊微红,心底发虚,后悔将他的唇咬破。

她摇了下头,否定道:“他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泄愤,是一己私欲,从来都与你无关。”

谢昭凌一时间想不明白。

易知所犯之罪,确实与他无关。

但他既然知道了这些,就无论如何都难与这些事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