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嬷嬷们便都无奈地会心一笑,收了酒杯,按照惯例说了些吉祥话,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房中再无外人,乔姝月终于憋不住,笑倒在男人怀里。

“怎么这样开心?”

嫁给他,就这么高兴吗?

谢昭凌熟练地将人揽住,垂眸看她,低眉浅笑。

乔姝月躺在他腿上,仰头对上他专注的目光,笑道:“你说,哪有人家是跟一个人成两次婚的?”

“我们。”

“也就只有我们啦。”

她越想笑得越开心,他见着她的笑颜,顿有一种不枉活一生的感觉。

不止有两次仪式,还有两次的洞房花烛。

今日的发髻太过复杂,谢昭凌极有耐心地为她拆下。

嫁衣繁复,逶迤及地,谢昭凌一件一件帮她去除。

乔姝月赧然地往后缩,“这些该由宫女来的。”

谢昭凌将沉重的衣袍搭在架上,随口道:“我只是想与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乔姝月微微一愣,倏地抬眸。

眼前人眉眼温柔,渐渐与印象中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眼下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但是我们私下相处时,我还是希望能做一个普通的丈夫。”

他同前世一样,向她求娶时,说的话都别无二致。

乔姝月眼眶发热,别过头去,将眼泪眨掉,才鼓起勇气,迎着他的目光。

“阿凌哥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

“我也爱你的。”

在你一无所知的时光里,早早地就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