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回了被窝,揽着人美美睡下。

……

谢昭凌自从做了皇帝,也没丢下早起练剑的习惯。

哪怕前宿折腾到三更,转日天刚亮也起了,精力充沛,非常人能及。

乔姝月睁眼时,便见男人已晨练完毕,抱着一堆奏折回了房。

昨日大婚,今日他可以休假三日,不去上朝。然而朝可以不上,奏折却不能不处理。

乔姝月冷眼瞥他一眼,和他对上视线。

谢昭凌心虚一瞬,讨好地笑了笑。他捧着满怀的奏折,一时间举步维艰,不知是该继续按着原来的计划,到她身边去看,还是去外头暖阁上批。

乔姝月没给他什么好脸,无精打采地白他一下,裹着被子,翻身朝里,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谢昭凌不敢再往里了,惆怅地叹了声,老老实实去了外间看奏折。

“乔姑娘,你来看这里,”高大英俊的年轻君主十分平易近人,他毫无架子地蹲在路边,指着草丛道,回头冲着她笑,“这儿有只小猫。”

乔姝月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她弯下腰往里瞧,半天没看到影子,“哪儿呢?”

帝王带笑的目光在她兴致盎然的面上停留了半晌,时间长到她疑惑地望过来,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笑着将猫抓了出来。

“这小脏猫,日日都在这埋伏孤。”

这小猫被人扼住后颈,乖顺地垂着四条腿,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瞅着乔姝月,把人一颗心都看软了。

乔姝月面露怀念道:“我舅舅和二哥原先都养了一只小猫,只可惜……”

可惜人都死了,一只小畜生又能有什么活路呢。

“你舅舅……褚将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