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知道他?”
“嗯,他帮了我许多,可惜后来病故,没能撑到回京。”
乔姝月长大后就没见过褚玄英,原以为多年前就战死在沙场上了,不曾想眼前人竟知道内情。
她一时激动,抬手去抓他的手臂,握上那瞬,两人皆是一愣。
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柔爱怜,没有攻击性。
乔姝月红着脸,松开手,期期艾艾:“陛、陛下,一时情急,还望……恕罪。”
男人低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道歉,他似知道她要问什么似得,随手将小猫塞给身侧的小太监。
“我们沿途收复失地,路过一个染了疫病的城镇,这地方一开始只一个村染了病,地方官员欺上瞒下,知情不报,以为能悄无声息地处理了,谁知疫病蔓延……”
“我们到时,那父母官跑了,留下了一城百姓等死。”
“褚将军看不惯百姓受苦,于是来问孤,能不能让他留下来救人。孤没同意,他就自己带着大夫跑到病患营里去。”
帝王仰头望向天空,轻声呢喃:“他知道我赶着进京,所以也不愿拖后腿。”
一边是亲外甥女,一边是成百上千的百姓。他最终选择将自己的外甥女都托付到他认的君主手中,而自己选择奔赴大义。
乔姝月听罢,眼底浮现起哀伤。
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在她心里早已认定,这世上再没亲人存活在世了。
如今多知道了点舅舅的事,算意外收获,是好事。
“他有留下什么话吗?”
帝王沉默了会,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