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家吧,我瞧进去的人不少。”苏意安指着斜对面那家模样像客栈的酒楼说道。
贺允淮看着那酒楼牌匾上清月楼三字,瞬间变了脸色。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在书院时他就常常听到有些书生提起,说在清月楼吟诗作赋没有三五两别想出来。
他还想为何要花这么多银钱,后来才知道那是青楼。
当时不知为何青楼开在这一片,如今明白过来这怕是为了跑商歇脚之人寻乐子方便。
“不行。”他低声说:“那名字不好,咱们找一家名字好些的。”
住个客栈还要看名字好听不好听?苏意安再次看向那个牌匾,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贺允淮带着人往外走,他想临街的定会安全许多,也不会有不三不四之人。
“这家吧,你瞧名字叫同福客栈,一听就不错。”苏意安最近偷偷跟着贺兴晨识字,自认为认识了不少,所以看见那熟悉的字眼后她眸中带光,忙把人叫住。
“同福客栈?”贺允淮环顾四周也没瞧见同福客栈,他正要细问,就见苏意安指着对面同稫客栈笑道,就是这个。
“好。”贺允淮只当她瞧错了,此时还并未多想。
二人进了同稫客栈,要了一间地字号房。
可进去一瞧这里面只有一张床榻,不过挨着窗边的地方有一张小榻,勉强可以躺下,但不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