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安叫住跑堂的,问他可有两张床榻的屋子。
跑堂之人意味不明看向他们,这正经夫妻怎么会分开住,难道他们是
“我最近染上风寒,不想过给我家娘子,不知您这可有两张床榻的屋子。”贺允淮掩面咳嗽两声,说话的语气还有些喘。
跑堂的见自己会错了意,不好意思笑笑,摇头道:“客官,您来的实在不巧,人号这几日都没有了。”
客栈中有四种房,天字号最贵,苏意安是不考虑的,一夜三两银子她实在肉疼。
而通铺是一群人住在一间屋子,这更不会考虑。
那只能从地字号和人号选,如今人号没有那就只能住这间。
“就这样吧。”来都来了总不能再换客栈,再说苏意安觉的这家客栈的名字起的实在是好,也不是很想换。
跑堂退了出去,临走前对着屋中人说道:“对了客官,咱家客栈什么都有,若感染风寒需要汤药,您知会我一声就是。”
屋中没了外人,苏意安自在不少,她将身上包袱放在桌上,开始围着屋子瞧看。
他们在的地字一号在客栈三层,窗子临街,从这边看正好能瞧见远处街市,如今夜色渐浓,但还能瞧见远处街市的灯火。
屋中陈设摆放一应俱全,连沐浴的浴桶都有,与床榻之间用屏风隔开挡住。
“你睡床吧,我身子小睡这个榻刚好。”苏意安开着窗子在小榻上躺了又躺,见大小合适这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