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涕,笑着说:“那成,我等你回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参加童试。”
又过了两日,终于有前往京城的车队愿意捎人。
贺母立马同意,当场便付了定金。
毕竟是捎孩子,怕路上出事,所以这钱都是一边一半,剩下的等到了京城接应的人付。
车夫收下银两,问她要将人送到哪里。
他们这些车队有规矩,送人送货都是送到家门口。
贺母说了地址,那车夫一愣,这地址和他要送的人竟是一处。
多问了两句才知,这车夫是给那户人家送个奶娘过去。
如此一来,倒是巧了。
当日回去,贺母就将银钱取了出来,算着这些日子赚的,她手中还有小三百两。
贺母将其中一百五十两的银票缝在贺兴晨的衣裳中,剩下五十两塞在了他鞋子里面。
贺母又单独给他装了十两碎银,这是挂在身上当零花用的。
“娘,这会不会太多了,他若是弄丢了怎么办。”菀絮拿过衣裳仔细瞧了瞧,贺母针脚缝的密,她拉扯了半天都没拽开。
贺母解释说:“就是因为是孩子,所以才多带点钱,你想想若是你出门,你会觉得钱放在一个小孩身上吗?”
菀絮摇摇头,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又过了两日,车队给了消息,二月二十出发,比原定的日子晚两天。
贺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京城那边给消息要换奶娘,邱家压根不知道。
如今听闻了消息,直接拍了一个邱家的人陪着过去,顺便将那个奶娘接回来。
贺母一听路上有邱家人跟着,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这下让贺兴晨一人去,她倒是不怕了。
贺兴晨知道日子后,便将李康乐带回了家,请他吃了一顿暖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