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顾成言拧起了眉头。
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她很有可能是自行离开的,顾成言看见了梳妆台上的东西。
他在舅母的手上见到过,很熟悉,不会错,这是前日舅母送给她的那个金镯。
她走了,在他昨夜提出要与她定亲之后,连夜就离开了。
顾成言苦笑,他握着镯子,有些抑郁地轻声说:“就那么放不下仇恨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无意?”
他满脑子都是这段时间跟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整个人如同一枝被暴风雨侵蚀的青竹,显得有些沉郁压抑。
一大早,陶子淳跟庄寒生俩人,就被顾成言从床上给拽到了酒馆陪他买醉。
俩人看着他一杯又一杯地下肚,两个人用眼神互相询问。
最后陶子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他手中的杯子拦下。
庄寒生把酒挪到自己手边,开口说:“成言,你这究竟是怎么了?连着半个月突然就没了人影,有什么事你就跟我和子淳说,就算帮不上忙,哪怕帮你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陶子淳放下杯子,也十分赞同庄寒生的话,搭着他的肩膀道:“是啊,成言!男儿志在四方,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顾成言沉默了片刻,他酒量本就一般,此刻明显有些上头了。
眼神迷离了之后,才吐露心声:“半个月前我家中出了点事,但好在都解决了,我怕她一个人在景州城无依无靠,而且她身子也弱,便日夜不停赶了回来,我跟她提起了定亲一事。”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陶子淳感觉到不妙,跟庄寒生对视一眼,俩人陪着他喝了一壶。
彻底醉倒的顾成言总算是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