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夜就离开了,还将舅母赠与她的镯子留在房里,是我对她不够好吗?”初涉爱情的顾成言有些迷茫地问道。
陶子淳酒量是好的,但他也没跟女子谈过恋爱啊!
他在桌子底下将庄寒生狠狠地踩了一脚。
“寒生!你那话本子里不是就写这些男女情爱的吗?快给成言分析分析!”
连跟姑娘对视都羞怯不安的庄寒生震惊地看着坑自己的陶子淳。
“那个!成言你对林姑娘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林姑娘看着也不像是对你无意,她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吧。”
陶子淳突然就找到了突破点,“对啊,成言!你才十六就已经连中小三元,未来极有可能考上进士,拜官入朝,我不是说林姑娘不好,只是她是一个孤女,未来跟你在一起,肯定会有很多异样的眼光看她,那戏文里不是很多状元郎抛弃糟糠之妻的桥段吗?”
庄寒生瞪大了眼睛看他,心想,你这是嫌人家成言还不够苦,往人家伤口上撒辣椒水。
顾成言虽然行动有些缓慢,但还留有一丝清醒,苦笑着自责道:“你们说得对,她确实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是我太过心急,将她吓跑了。”
他们俩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温和清雅、脸带笑意的顾成言如此落魄失意,他被景州城多少的世家贵女惦记着呀。
人人都传言称:顾郎舒朗清俊,超凡独绝,姿容如天上的皎月,性格却温润如玉,在景州城无第二人可及!
家世虽然差了点,但人家学问好、前途广阔!又有一个做知府的亲舅舅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栽培,谁家要是有个娇宠的女儿,配给他都是极好的!
谁知道这天上的皎月也会为一个女子魂牵梦萦,失魂落魄。
陶子淳连连摇头,三个人不知不觉都喝的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