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诸位,成言初到京城,多有不懂之处,还忘大家多多照顾。”
“好说好说。”
“去年的那位解元叫什么来着?”有人突然问。
“周文远!”
“他怎么没来啊?”
“人家得了左相青睐,自有左相为他铺路,怎么会来参加咱们这样一个小小的同乡会呢?”
明显有人是想挑起顾成言对周文远的仇视,但众人观他依旧不骄不躁,温和浅笑的模样,便知道这是个轻易挑拨不动的。
“来来来,咱们敬顾兄一杯,也算是互相认识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大家说。”
这里不是景州城,不少人心里嫉恨顾成言这样的天之骄子,瞧他还未及冠,轮番灌他酒。
顾成言心情不佳,也懒得跟他们计较,反而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带他过来的那个主事人扭过头来,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实诚都喝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自小就在酒桌上转,如何推脱应付都是会的。
“好了好了,顾兄都让你们灌醉了,回头家中长辈要是知晓了,可是要数落我的,散了吧散了吧!”
闻音跟其他人的小厮在楼下候着,他虽然有些担心,但对公子还是有些信心的。
那主事之人也喝了不少,一位熟识的姑娘娇笑着跟他搭话,他的魂都被勾走了,顺手把顾成言扔给了路过的一个跑堂,扔下一块银子,吩咐他给顾成言开间房好生安置,便搂着那姑娘笑着走了。
顾成言朦胧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下意识将面前之人拥入怀中,翻身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怀中人眉眼含笑,眉尾上挑,略带轻佻地贴在他耳边说:“这么热情,就这么想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