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三年前的她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风流肆意,在顾成言的印象中,她的脸色苍白,身形孱弱,如今却好似长开了,更显得颜色浓烈。

顾成言心中喜怒交织,大脑被酒精侵蚀有些恍惚,他的手掌扣在怀中人的脑后,俯下身狠狠地啃咬他那张不正经的嘴。

“嘶!”怀中人像是疼的受不了了,毫不客气地在他颈后用指甲抓了几道。

迟钝的顾成言吃痛,放轻了动作,改为温柔的舔舐。

亲着亲着,怀里人不安分了,躲开了他的吻不说,还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薄唇上,暧昧地用指腹反复摩擦着。

“竟敢来这种地方风流,看来这三年过得很潇洒么?”

顾成言被撩拨的身上有些发热,但他意识深层的道德感束缚着他的动作,最终也只是紧绷着身体任由怀中人施为。

第21章

见他憋的难受,终于不再折磨他,继续问道:“怎么现在才来?还以为你去年就来了,结果来的却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子,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半梦半醒的顾成言听了个大概,不过还是记得跟怀中人解释,“先生去年生了一场重病,因此错过了秋闱。”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我一来就找你,找了好几日,你骗了我,根本没有。”

顾成言的眼神认真而失落,以往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紧绷着,但他却没有发怒,也没有责怪,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

那人避开了他的眼神,在他脑后轻点。

顾成言闭上眼倒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他轻笑了一声,“傻瓜,连生气都不会吗?竟然自己一直在心里憋着。”

“主子,该回去了。”外间的卫叔提醒道,从得知顾公子踏入青楼起,他们已经出来快两个时辰了。

“醒酒汤拿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