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将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

瞧着自家主人从床上起身,运功将装有醒酒汤的陶瓷碗拿了过去,自己饮了一口,俯身反哺给床上醉倒也依旧清俊温雅的顾公子,卫叔眉头跳动,谨慎地低下了头。

“主子,酉时开宴,咱们真的该回去了。”

卫叔余光注意到自家主子动作一顿,起身走了过来,将陶瓷碗轻放在桌上。

“让他那个小厮上来照顾,不要让其他人吵醒他。”

“是。”

顾成言醒来之时,身边只有一个闻音守着。

不知怎的有些怅然若失,他问道:“闻音,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

闻音上前扶着自家公子起身,“公子,昨日你喝多了,楼里的伙计将我喊上来的。”

“原来是梦啊。”顾成言扶额轻叹一声。

在回去的路上,有一家书苑门口正热闹,一堆年轻的公子围在那里言辞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顾成言的马车被挡的严严实实,完全无法通过。

“公子,前面被一堆人挡住了,我上去跟他们让一让吧。”

“不必了,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