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话说了五个‘民女’。”
沈雁回搭着衣袍,便由谢婴撑伞。他将伞倾向她的那边,雨随着伞檐簌簌往下滴。
“以后你在本官面前,可自称‘我’。”
“这是可以的吗?”
沈雁回倒吸一口气,望向谢婴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么注重阶级的古代,她一个平头百姓,能在官员前自称“我”?
“这是可以的。”
谢婴笑眯眯低头看她,“毕竟日后万一还有什么案子,还要请沈仵作出山呢。”
“等会我不当仵作,钱真的很少。”
这声“我”自然而然地说出口,比“民女”顺耳多了,谢婴很是满意。
“挂职,给俸禄,月俸二两。你想摆摊,随意。”
还有这种好事?
沈雁回登时内心祈求了一万遍青云县,从此县泰民安。
“什么时候上岗?”
沈雁回使劲攥紧了谢婴的外袍,满眼期待。
“上岗?”
谢婴轻笑一声,“等这个案子结束。”
“什么时候去周仵作家,我都等不及了。”
“等给你的小妹买好糖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