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如何能吃鸽子,怎么可以吃鸽子,鸽子这般辛勤,如何能吃它们!来福我儿,快躲远些!”
这是明成这几日观县衙大院有感,与沈雁回相处久了,从前总在谢婴面前自称“小的”有两年的他,不知何时,亦变成了“我”。
直至芍药来试菜时,沈雁回做了一道琉璃脆皮乳鸽,夹了半只给明成。
他一边将半只琉璃脆皮乳鸽吃了个干净,一边收集起它们的羽毛来,以做挂念。
不过县衙底下的各大乡里,有游缴等官员偶有来拜访谢婴时,瞧见县衙内的各大动物们,眼都瞪大了。
待他们回去,大肆宣扬了谢大人有多么的勤政爱民,都将家禽放在县衙内研究。
毕竟谢大人手下的一名侍从,还特地与他们攀谈交流了如何将猪仔养得溜圆的心得。
“雁雁,快来瞧瞧,如何将它烹了。吃了它,我们今年人人都是好运道。”
李芝兰不用像沈雁回与李龙一般,要提早来如意小馆备食材,只需巳初时分来即可。
她一手捧着一束紫楝花,另一手上拿着用细柴串好的一条闪着银光的鲥鱼。
除了本就栽在花盆中的牡丹与蝴蝶兰,李芝兰总是爱在柜台前插上自己新摘的花,春日桃李与细柳,就连油菜花,都被她插过好几回。
她总说,艳艳姐说了,花能让人的心情一直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