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见到她,愣了一下,向她行礼。
刘瑶一边向刘彻行礼,一边道:“阿父,汲黯年纪大了,容易上火,不是故意的。”
刘彻当做没听见,佯装纳闷:“怎么宰了你就有马?”
“哼!”汲黯看清他的意图,只想骂醒这个皇帝,当即怼道:“浑邪王叛主降汗,陛下为了招待他薄幸百姓,引得天下骚乱,你对的起百姓,对得起前线的将士吗?”
刘彻根本不接这茬,他看向刘瑶,“阿瑶,你看汲黯!”
刘瑶眼珠子转了转,“阿父,匈奴王率众降汉,此时确实要彰显我朝国威。”
汲黯瞪眼:“长公主!”
刘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笑眯眯道:“阿父日理万机,不如将此事交给公孙弘来做,他是右内使,深受阿父信任,而且为人宽仁,不似汲黯这般刻薄严厉,一定能让浑邪王宾至如归。”
公孙弘主张仁治,但是这个主张不包括匈奴人,他对那些所谓“蛮夷”可没有多少耐心,不至于苛待,也不会厚待。
骤然被提起的公孙弘连忙躬身道:“臣担不得长公主如此重任!”
汲黯:……
“哦?阿瑶此话真心?”刘彻意味深长地看向刘瑶,想知道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刘瑶素手捏了捏下巴,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阿父,我知道你想要优抚匈奴,只是匈奴人是狼,反复无常,你觉得将匈奴打残了,打怕了,他们投降理应感恩戴德,可是他们不觉得匈奴失败了,殊不知养肥了后,会不会叛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