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了然,这人也不赞成优待俘虏。
“哦,朕知晓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还有政务在身。”他转身大袖一挥,开始下逐客令了。
刘瑶见刘彻消极对待,凤眸微眯。
汲黯正欲开口,刘瑶那边先出了声,“阿父,我给你讲个故事可行?”
“故事?”刘彻转身,面上来了兴味,他倒要看看刘瑶怎么劝他。
刘瑶点头:“从前有一个农夫在田里看到一条冻僵的毒蛇,就把他揣在怀里暖。后来蛇缓过劲,不仅没报恩,反而咬了农夫一口。农夫被毒舌咬伤,临死前懊恼,‘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阿父,你觉得农夫这个后悔有用吗?”
刘彻:“毒蛇咬人乃天性,农夫与其说因为毒蛇忘恩负义而死,不如说因为自己的愚蠢。”
汲黯一听,当即接话道:“陛下,刚刚长公主说了,匈奴就是狼,狼凶险狡诈,他们吃了边陲多少百姓,你觉得用百姓的血肉喂养他们,就让他们臣服,不会滋生他们的野心吗?”
刘彻看向公孙弘,让他也说说。
公孙弘面色为难,“……这,陛下,臣觉得打蛇不死,自留其害!”
刘瑶诧异地看向公孙弘,没想到这个在阿父跟前面团一样随阿父的话揉捏形状的老人也有血性的,居然还能说出这话。
“……”刘彻不可否认,阿瑶那些话确实让他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