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被这话问的脸颊一红,绞着小手,声音好似猫崽,“也想。”
长公主阿姊对他也好,经常送他东西,宫人都说他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可阿父说他们就是亲姐弟,他也这么认为。
刘据扯了扯她的袖子,“阿姊,王夫人又病了,所以今日阿父让我带弟弟玩。”
“病了?”刘瑶面上诧异,心中却叹气。
自从安神汤之后,不知是因为受到打击,还是因为接连产子伤了根本,或者被安神汤伤了身,王夫人的身子一直养不好,今年就又重了,而刘闳也是汤药不断。
起先刘彻对王夫人态度也不错,甚至为了安抚她,又将收回的宅子赐还给了他的兄长,而且赏赐了五百金,后来王夫人的身体持续恶化,有一两次似乎传染到刘闳身上,刘彻的耐心就肉眼可见地减少,今年就甚少让刘闳回建阳殿,经常将他放到椒房殿。
王夫人那边,知道这事也不闹,让人将刘闳的一应所需送到椒房殿。
刘瑶怜惜刘闳体弱多病,但是她更心疼阿母,她平日已经够忙了,还要帮忙照顾一个病弱的孩子,可又没办法拒绝。
想到此,刘瑶摸了摸刘闳的头,“刘闳,你最近睡得好不好?吃饭香吗?”
刘闳轻轻点头,小手学着刘据扯了扯她的袖角,奶声奶气道:“阿姊,三姐姐说,我只要乖乖吃饭,就能去见阿母,闳儿乖乖吃饭,想阿母了。”
“真乖!闳儿真孝顺,王夫人最近不乖,生了病要喝药,闳儿去见她后,要让她乖乖喝药哦。”让刘闳去见王夫人倒不是难事,等一下给阿父说一声,相信不用她,阿父自己就带人过去了。
思来想去,刘瑶总觉得,王夫人是在给刘闳找后路,阿母、阿父都被利用了。
刘彻也有这种想法,对于王夫人的小心思,刘彻也能理解,就是有些委屈子夫了。
只不过他现在只有两子,小儿子还是这幅样子,子夫养孩子一向让他放心,说不定让她养几日,刘闳就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