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姊来了!”刘据拉着刘闳,一蹦一跳地跑进殿,拍着桌案提醒干活的刘彻快快招待刘瑶。
刘彻从奏疏间抬起头,看着手牵手的两兄弟,唇角翘起,偏偏瞪着眼,“身为皇子,这般冒失做什么?”
“ 阿父是大冒失,我是小冒失,你不能说我们。”刘据才不怕,阿父见舅父和去病阿兄时,比他冒失呢,都不整理仪容,还有一次还是在如厕时,太“冒失”了,他可不会乱学。
刘闳跟着刘据走,“阿父大冒失!”
刘彻:……
“参见父皇!”刘瑶在门口看够了热闹,才施施然进殿,给刘彻行了礼。
刘据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没行礼,拉着弟弟从善如流地补了一个,“参见父皇!”
“连行礼都不知道,还不是冒失!”刘彻趁机教育。
刘据闻言,嘴巴噘的仿佛能挂油壶。
“阿父,儿臣今日进宫,有事想要与你商议!”刘瑶从锦盒中拿出她与刘珏商议的研究署建设图,送到御案上。
没等刘彻伸手,刘据已经踮着脚,脖子快拉成大鹅,“是什么?阿姊,给我也看看!”
刘闳个头小,碰不到桌案,所以抱着刘据的身子,也勾着脖子看。
“胡闹!”刘彻拿起卷轴,顺手敲了刘据一下,“身为太子,理应稳重。你这样子还不如你阿姊小时候!”
刘瑶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