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本来是来找这个小东西算账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被他给咬了一口,看他为自己抹药还挺开心的,没想到又生气了。
“好好好,我自己涂。”这草药膏凉凉的,涂在手上很舒服,“你这里怎么会有草药膏,莫不是经常咬人再给人家涂草药膏?”
“才不是,我怎么会随便咬人,你可是我第一个咬的人!”
弘历一笑,把草药膏盖好,“那我是不是很荣幸,还能被小叔叔第一个咬了?”
胤小祕爬上小凳子坐下,“那可不!我以前老是被小蜜蜂蛰,阿玛在我屋里留的草药膏,说是蚊虫叮咬什么都能涂涂一涂,当然,我给你涂可不是说我自己是蚊虫。”
说话还挺严谨。
“我看你是经常去花园里手痒痒了逗人家蜜蜂才被蛰的吧?”按照这个小家伙这么皮的程度,弘历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原因会被蜜蜂蛰。
“那是它们有眼无珠,我就是摘朵花儿,谁知道有蜜蜂躲在里面,这蜜蜂也太坏了,摘朵花它也要蛰我。”
胤祕一想到蜜蜂就不爽,愤愤然地举起小拳头锤一下桌子,最后把自己的小手给锤疼了。
“这桌子真硬!”
“那你不要乱锤,但时候磕着碰着,皇爷爷又该担心了。”
“哎呀哎呀,你怎么学起四哥那一套了,整的我都不能玩儿了,四哥还说要把我送阿哥所去,我才不要去,为什么你能跟着阿玛学,我不行?”
胤小祕巴巴地望着弘历,看这模样,应该是他胤小祕比较聪明才是,阿玛怎么就不教他呢?
“你不皮,阿玛和皇爷爷是不会送你去阿哥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