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四哥还有阿玛都说我皮,可是什么样才叫不皮,什么样又叫皮呢?”

胤小祕做事情都是喜欢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所谓想一套做一套,这样才开心。

“这个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就是,总是爱玩儿又搞破坏就是皮。”按照别人对他的看法,弘历一向是求上进好学的,所谓别人眼中的乖孩子,按照这套标准的就是不皮,像弘昼那样爱玩儿的就叫皮。

“搞破坏?可是我没有搞破坏呀?”胤小祕还是不懂,干脆跳下小凳子,来到弘历身旁,“你肯定是诓我。”

弘历:……那你还问我!

“我要出门了,你不回去看书吗?”胤小祕屁颠屁颠跑去开门,又返回来推着弘历往门外去,“我替你保密,你快回去吧。”

弘历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胤小祕给推出来了,“啪!”小家伙还是如同方才弘历来找他算账时一样无情地把门给关上了。

弘历:……

弘历觉得他来这一趟纯纯是找罪受的而不是过来算账的。

原本在外面看着几筐咸鱼的小太监见他出来,立马跑过来,“世子爷,这几框子咸鱼如何处理?”

主要是这咸鱼味道太冲了,就算放在廊外味道都散不掉,更别说是昨日堆在世子爷的房内了,也亏的是世子爷,任谁都受不了。

原本在太阳底下晒着臭味没那么浓郁,这一条条地堆着,加上还未晒干,味道就浓郁了好几倍。

“小叔叔,你咸鱼还要不要,不要我可真就丢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