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这才点了点头,“记住你说的。”
一整个下午,姜从珚都在主院陪着崔老夫人,张家三姐妹听说她要回鲜卑了,都十分不舍,跑过来缠着她说话。
“阿珚,你就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这一走,又好几年见不到你了。”
“阿珚姐姐,要不让姐夫自己先回去吧。”张音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拓跋骁眼神一变,看了过来。
张音华没想到他耳朵这么尖,表情僵硬了瞬,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只是朝姜从珚身后靠了靠。
……
傍晚时,凉州侯和表哥他们也回来了。
他们是男人,不好作出依依不舍的小女儿姿态,但眼神里却是饱含关心的,又问起路上的安排,说一定要小心,决不能像上回那样了。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了个饭,直至深夜才终于散去。
第二日,天色才刚吐白,凉州侯府便忙碌起来。
姜从珚昨日便命侍女将大半行李打包好了,今日只用打包些小东西。
得知她要回去,张家每个人都塞给了她一大堆东西,各种吃的用的,说是路上条件简陋必须多备点。
最后竟装了七八辆车,这都赶得上搬家了。
姜从珚原本打算在家门口辞了他们自己上路就行,崔老夫人却坚持送到了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