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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初学清的过敏症状已然好了大半,她本犹豫是否要上朝,可恩师告假,只有她能代表吏部上朝。

她猜测裴霁曦定然不会在早朝时面圣,便谨慎地露出稍显泛红的脸,毕竟上朝肯定是不能带帷帽的。

关于昨日学子闹事之事,刑部意料之内地把责任推到了变法之上,毕竟刑部尚书张德雍可是世家大族的代表。

御史盛道文又参了初学清一本,用他一贯出色的文笔,道尽这变法带来的的人心惶惶。

其实盛道文也是苏远达的学生,但是自从进入官场,就成了御史台御用的笔杆子。苏远达曾说过他最出色的两个学生,一个是能做得好诗的盛道文,一个是能做得好事的初学清。

那年科考,苏远达两个学生,盛道文考取状元,初学清则被钦点探花。

盛道文并非针对变法,他只是本着御史的职责就事论事,担忧变法动荡带来朝局不安。

初学清耐着性子听完盛道文的奏本,结束时,回问道:“敢问盛大人,这奏本为何人发声?”

盛道文答:“自然是本就为课业所累的莘莘学子,难道变法所加的公务学习不是更让寒门学子没有出路?他们本就没有渠道习得这些。”

初学清又问:“不知盛大人可有仔细看变法条陈,学府中增加的实务课业,不就是他们学习的渠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