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道文正色道:“纸上谈兵,又怎敌身体力行,他们毕竟没有身体力行的机会。”
初学清淡然一笑:“没有纸上积累,又何来征伐的战术?兵书就是战争的实务课业,难道将士可以不用学习兵书吗?”
盛道文正欲反驳,刑部尚书张德雍站出来道:“就算科举加道科目是为了选官,可为何举荐制上也颇多掣肘?”
初学清继续道:“张大人也说了,科举增加了科目,为向寒门学子证明变法公平,举荐为何不能增加科目呢?”
刑部尚书张德雍颇为不满:“初侍郎寒门出身,自是不明白世家与朝堂安稳之间的关系,动了举荐制,就动了世家,但变法动的不仅仅是世家,更是这朝堂的根!”
初学清提高声音,正色道:“庙堂之高,管的是天下之民;既然有管天下之民的职责,这庙堂之根,在天下之民而不在世家大族!”
张德雍除了是刑部尚书,更是张贵妃的兄长,二皇子贤王的亲舅,为人向来不可一世,以往苏远达在朝堂上,他看在对方是建祯帝近臣也就忍了,孰知这小小侍郎也敢如此态度,正要发怒,就听建祯帝重重咳了两声,张德雍摸不准建祯帝态度,这才止住了声。
建祯帝扫视一圈群臣,道:“看来诸卿对变法主要的争议,在于科举和举荐制增加的科目,那考绩方面诸卿可有异议?”
因考绩涉及到的更是群臣本身,苏远达以前就拿考绩的事情堵过他们,谁说考绩严格,就是在说自己为官不行,禁不得考绩,因此群臣此时都静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