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静榆斜睨她一眼:“好好地怎么又说到这个,我逗你玩的,我一个大夫,不比你懂得多么。我现在想行医就行医,方便的很,才不要找个男人管自己呢。”
“那……吴长逸呢?”
桑静榆忙道:“提他做什么,他不成亲,绝不是因为对我情根深种啊,就算有什么,也是因我抛弃他不甘心罢了。”
初学清看着她,一时没有回话。
她想要做官,静榆想要行医,只是这么简单的诉求,就已经不容于世,身为女子,为何就要被困在一方宅院。
第6章 她来做祭旗人
翌日早朝,初学清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定远侯昨日已经面圣。
她的恩师苏远达今日也来上朝,似乎定远侯一面圣,苏远达的“病”也好了。
建祯帝俯视众臣,道:“定远侯已于昨日前来述职,只是边关纷扰,朕便允了他离京。”
顿了一下,又看着吏部尚书苏远达:“苏尚书身体可还有碍?”
苏远达答:“谢陛下关心,微臣已经大好。”
刑部张尚书瞥了他一眼,定远侯昨日刚面圣,这苏远达的腰杆就挺了起来,树大招风,有定远侯撑腰,不见得是好事。可如此一来,顺了陛下的心,这变法势必要推行下去了。窥得圣意,他今日,恐怕也不能反驳变法了。
建祯帝又道:“定远侯也很关心他的舅父,爱卿一定要保重身体,变法固然重要,爱卿的身体更为重要。”说着说着,建祯帝的语气陡然严肃,“要是爱卿出了什么事,朕该怎么向定远侯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