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达赶忙下跪:“陛下英明,微臣和定远侯皆是一心为社稷,绝不敢以权谋私,变法也是为正朝堂之风,绝没有半点私心!”
初学清陡然心惊,恩师这么说,就彻底把定远侯和他、和变法捆绑在了一起,恩师这样,就不怕建祯帝忌讳文臣武将联合了?
建祯帝看苏远达下跪,道:“爱卿何必着急,定是误会朕的意思了。朕只是要你保重身体,变法之事,还要继续,毕竟,定远侯也认为,变法举措得当。”
若说以前建祯帝对变法还态度暧昧,现在他推着变法和定远侯捆绑,那变法多半是要成,只是事后清算的时候,多了个出头人。
初学清心中生凉,耳边朝臣们的争论声此起彼伏,可她已无心情再与别人辩论,她以为的匡扶正道,却成了别人借道的陷阱。
早朝散后,初学清随苏远达回到官署商议。
初学清心中不解,便问苏远达:“恩师何以在早朝那样 说,若陛下误会定远侯结交文臣,拉帮结派……”
苏远达嗤笑一声:“煦明以为,为师不怕陛下误解吗?”
初学清心中烦乱,一种莫名的猜想渐渐浮上心头,却又不敢承认:“对定远侯而言,本可不蹚浑水。”
“你以为,这次浑水他不蹚,下次他就避得过去吗?左右陛下需要一个契机震慑他,我需要一个契机推行这变法,何不遂了陛下的愿。”
初学清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远达:“恩师为何如此?定远侯也是您的外甥!”
“他是我的外甥,更是大宁的定远侯。在十多年前,边疆太平时,陛下就对定远军颇有忌惮,老侯爷不得不把家眷送往京城,以保军权。要不是边疆战事频发,子煦还会被困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