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祯帝又咳了几声,太子见状,忙担忧道:“父皇要保重龙体,莫要太过耗费心神。”
众臣这才安静下来。
建祯帝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散朝吧!”
建祯帝蹒跚着步伐离开大殿,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众臣有序退朝,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响起。
初学清心中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快到了,建祯帝的身子明显愈发虚弱,而如今贤王虎视眈眈,她明面上又是太子的谋臣,景王如何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如果太子登基,会像现在一般倚重她,任她改革吗?
可她心中的想法,太过惊世骇俗,想来只有景王这个同世之人才能理解。
她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谋臣,只知实现自己的抱负,却未对景王夺嫡出什么力。
就在她担忧重重之时,御史盛道文走至她的身旁,在众人退朝的嘈杂声中,低声问她:“初侍郎最近经常去定远侯府,可遇见了什么人?”
初学清抬眼看了看他,想到莲觅的过往,猜到了盛道文想问什么,但仍故作不知答道:“定远侯府能有什么人,无非是定远侯家眷仆从。 ”
盛道文眸间微顿,嗓音冰冷道:“家眷?”
“盛兄是要寻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