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逆着光,看见了正在投三分的顾重离,一一个接着一个三分,引得操场上尖叫连连。
光影似乎是对他过分偏爱,细碎的发丝扬起,侧脸完美的没有一点点瑕疵。顾重离脸上肆意张扬的笑,有些傲娇地扒拉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一滴汗顺着他的下颚线滑下来,顾重离随意擦干,在下一个跳跃时,校服半袖被风吹气,露出了半截白嫩的腰肢。
盈盈一握的腰肢似乎闪着瓷白的光,简祁暄一时间就看呆了。从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里,简祁暄听见他的名字——顾重离。
顾重离,他订了娃娃亲的对象。
简祁暄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隔着栅栏上的网格,顾重离的目光移过来,他们恍惚对视了,又恍惚没有。
只是那一瞬间,简祁暄沉寂了二十年的心湖,像是被突然投入了一颗石子,一圈接着一圈圈泛起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简祁暄是去退亲的,可后来,他捏紧了玉珏,那句退亲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可能是恋爱了,单方面的。
一见钟情,都有些看脸的成分在。简祁暄也不例外,无他,顾重离的脸太精致了,没有办法找到一丝瑕疵,他只是远远看了看,就魂牵梦萦,再也忘不掉了。
往后的好多天,简祁暄再也没有见过顾重离,被工作麻痹的神经已经忘了这件事情。堆积如山的工作占满了他所有时间,可隐藏的那份情感,却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又被点燃。
顾重离淋着雨买走了老爷爷所有商品,简祁暄开着车,不紧不慢跟在顾重离的车后,不知不觉居然跟着他回了家里。
别墅之外,顾重离弯腰拿东西,被顾喻锦扫了一眼,立马站直,乖巧地喊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