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绵延不断的雨滴里,顾重离的背影又委屈又心酸。

简祁暄那颗心突然就被扎了一下,他吞了吞口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许是那天的暴雨模糊了眼睛,又许是顾重离单薄的身影太让人心疼,简祁暄沦陷了,对一个仅有两面之缘,从来没有说过话的,娃娃亲对象。

简祁暄称自己为变态,顾重离还是个高中生,他几乎是每天都要去学校看他。从来不进去,站在围墙之外,全靠运气。

时间长了,简祁暄知道了顾重离所有的小习惯。他很喜欢那个钥匙扣,每次坐下发呆时都要拿在手里。他喜欢坐在操场最暗处的角落发呆,看着天,神色恍然,久久不言。

简祁暄找了所有关系,在寸土寸金的一中学区房附近,操场对面买了一块地皮,盖了一个别墅。

就只是为了,回到家偶尔能看见顾重离,哪怕就一眼。

那个小小的钥匙扣是他花了两千块买的,打听了好久,从顾重离同学手里。

简祁暄摸着钥匙扣,开心地像个小孩子,他默念着情侣款,似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就能称之为情侣款。

跟踪顾重离的时间越久,简祁暄就越是心疼,他无数次想面对面和顾重离好好打个招呼,又无数次放弃。

他比大顾重离大四岁,行为还如此诡异,比变态还要恐怖,怕吓到顾重离,更怕顾重离知道之后,对他的印象变差。

顾重离在帝都一中的一千零九十五天,有六百二十天,简祁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们是从不相交并行线,顾重离自始至终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