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外孙,但宴凉舟再怎么说也是三房唯一的血脉,出来应付事是应该的。”
“宴凉舟最近不是又组慈善基金会,又搞投资的吗?明显是也打算活跃起来了,宴乐逸想助他在老爷子寿宴上露个脸,拉拢一把,正常操作。”
“话说他以前寿宴上都没怎么出现过吧?怪了,就算是外孙,祝寿怎么能不出席呢?”
“肯定是大房二房那边压着不想让他出头呗,前些年他刚从国外毕业回来的时候不也活跃了一阵子,结果最后不了了之,又跑回娱乐圈去了。”
“这两年宴乐逸越来越强势,但四房就他自个儿,独木难支,才想着拉上宴凉舟做帮手吧。”
“第三代都够复杂了,第四代更难讲。毕竟二房虽然现在是大头,但光三代就五个儿子,众多四代又都快长成了,家产到时候分下来,指不定还不如单传的三房四房呢。”
“不然你以为靶场为什么这么多人,大家心里都盘算着烧一个热灶呢。”
几人轻笑起来。
就在这时,宴凉舟来了,刚才还在小声八卦的人立刻止住话头,起身去和他打招呼。
四散的宾客们都在向着宴凉舟的方向流动,他身边没一会儿便热热闹闹地簇拥起不少人。
宴凉舟虽然神色算不上热情,但应对倒是很从容,他身边的忠叔、平梁和魏德嘉也在帮忙招待。
只是沉游川察觉到比起之前的这类场合,魏德嘉承担的工作和身边打招呼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平梁似乎成了宴凉舟身边的“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