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贵”身边的热闹不免衬出几分“旧人”处境的落寞。
想起魏德嘉在那座公寓顶楼和自己放过的狠话,沉游川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只不知对方现在是何感想,还有没有底气说出那样的话了。
沉游川就这样坐在观赏区角落的凉棚下远远望着,没有像大家那样选择上前去。
宴凉舟很快被人群围着到了射击区。
只见他不徐不疾地戴上耳罩和护目镜,在墙上随便挑了一把长枪,端起来对着远处上下前后左右乱舞,形象狰狞的“厄运”、“疾病”、“灾祸”等直接就是一串毫不迟疑的连击。
枪枪正中红心,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不少人脸上露出佩服或倾慕之色,大家跟着他的攀谈更热烈了。
由宴凉舟这位亲外孙,也是东道主起范儿开局之后,外来的宾客们便也可以打打这种活动靶为老爷子祝寿祈福了。
不过准头能比上他的寥寥无几,这也让神色淡淡摘下耳罩的宴凉舟显得更为佼佼不凡。
他又被人邀请着换了一把手枪,到近程靶场里面去参加竞赛,结果更是枪枪红心,为大家贡献了一场毫无悬念却激动人心的精彩赛事。
沉游川含笑看着人群中仿佛在熠熠生辉的宴凉舟,孰不知远处的瞭望塔上也有人在观察着闪闪发光的他。
宴大舅拿着望远镜,在山顶城堡边缘的高塔上边看边感慨:“瞧瞧这孩子,不卑不亢,气度不凡,隔再远,乌泱泱的人群里一眼看见的也是他。我就说我不可能出错,这不是很快就到靶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