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从没有睡过这么长的午觉,一时还有些头昏脑涨,但他还是率先安抚沉游川:“没事的,我和他们说回去的晚一些,我来帮你一起钓。”
今天中午大家做计划的时候,何秀信心满满地说自己擅长手工,下午一定能跟着老师做出一双草鞋,沉游川也斗志昂扬说自己能钓上来至少十条鱼。
然后两人都笑对方说大话,最后就变成了打赌,谁完不成目标谁认输。
宴凉舟先在群里和大家联系,结果得知天王夫妇在果园里走得太远了回程需要时间,何秀也正苦战于草编大业,大家都要晚归了。
沉游川松了口气,立刻斗志昂扬起来:“好!那我们争取做最先回去的那个!”
事实证明,他的自信不是无的放矢。他上鱼的速度确实很快,一会儿功夫就又钓上来两条。
不过宴凉舟观察到他时不时地就会挠挠自己的额头,于是不免担心:“是有蚊子钻进去咬你了吗?”
沉游川转头晃着斗笠上垂下来的纱片:“没有,就是不小心把蚊帐缝得太靠里了,那个毛边儿蹭着有点痒。”
宴凉舟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沉游川直接把蚊帐片缝在了帽檐内部,他有点奇怪:“你怎么不直接搭在外面缝上呢?”
他裁下来的蚊帐片足够宽,搭在外面垂下去长度也够,而且还能给头部留出更大的活动空间。
又一条大鱼咬钩了,沉游川一边专注地盯着湖面调整鱼线与它周旋,一边随口答道:“那样的话宴老师你不是该一直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