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曦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苦苦寻觅多日的转机就这么突兀出现,命运之轮突然转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希望。
她迅速从书案后走出,脚步匆匆,声音急切而坚定,“快,快请进来。”
谢成烨愣在原地,手臂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垂眸望着地面已经破碎的雪花酥,心道章典怎不多喝些酒晚点再来。
沈曦云踏出书房门,想起需要医治的病人还在屋里没出来,转头回去拉上谢成烨的袖袍,疾步往正厅走去。
正厅内。
谢成烨闷声靠住椅背,看沈曦云又是嘘寒问暖章典一路辛劳,又是在章典装模作样为他诊完脉后,忐忑发问:“敢问神医,郎君的失忆能治好么?”
章典“啧”一声,“这是因为伤势,经脉淤堵所致,只需我略一施针,疏通经脉,恢复不难呐。”
沈曦云闻言长舒口气,眼眶湿润,忙道:“那便好,那便好。”
谢成烨和章典均敏锐察觉到沈曦云情绪的起伏变化,章典避开沈府众人视线,对着谢成烨挤眉弄眼,无声做口型,你这夫人倒真是在意你。
谢成烨左手抬起,装作轻咳,实际是为掩饰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沈曦云又问:“那不知何时章神医可施针救治?”
已是酉时一刻,章神医又是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在府里歇一歇亦无妨,一日罢了,比起别院的三月时光算得了什么。
章典心道这事没提前和小殿下对过,不过他该是急的,反正是演一场,不费心力,就要开口说今晚就可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