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恩也感受到手腕上逐渐消失的力度,以为自己要被这头怪物放过了。未曾想,下一幕却令他真正意义上的大跌眼镜。
只见那只蹼爪引导着他苍白的手向下倾斜,水波下钻出一条分叉的湿滑红舌,急切而略带其他意味地舔舐着试管中的液体,并且发出了令路恩脸颊发热的水声。
——它知道他来的用意。
——也在纵容、渴求他给予它的一切。
试管中的液体逐渐被那条分叉的长舌舔得一干二净,用的时间分明很短暂,路恩却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那伽……它……
路恩无法用语言描述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有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代表着他看到的画面。
直到试管中的液体一滴不剩,声音消失,麻醉效果似乎也起了作用。那只一直攥着他手腕不放,好像抓住了世间最珍贵宝物的蹼爪才终于缓慢松开。
路恩心底松了口气,他正想全身心放松下来,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面红耳赤,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的地方,却没想到手心突然传来滚烫潮湿的粘腻。
……那条舌头在退下之前不舍而痴迷地舔舐了一下他的掌心。
窗口下的水波彻底恢复平静,庞大的阴影团也终于满足,它缓慢向下。
路恩呼吸渐重,跳到了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胸膛,他后知后觉,像是被岩浆灼烧了般猛地收回手,直到升降台降至地面他都未曾从恍惚中清醒。
路恩内心仿佛被侵犯了般言语混乱:它它它舔我手?!
那伽又舔了他的手……